《兩不疑:只願君心似我心》[兩不疑:只願君心似我心] - 第 8 節 花期一顧

」女兒,送你的成年禮物,好好享受。」
我聽着親親娘親給我的留聲符。
看着床榻上,號稱修真界的高嶺之花顧澤軒,此時正被布條堵着嘴,前襟大開,腰帶鬆散地躺在我的床上……我默默地咽了下口水。
顧澤軒你說話啊,我要上了哦,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同意了!
  1.成年那天,教中大擺宴席,作為百媚教教主,也就是我的娘親,身邊圍繞着三四個美男,手中端着美男遞來的果酒。
那雙勾人的丹鳳眼望着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的我。」
女兒,娘親為你準備了一份成年禮物,你若是覺得宴會乏了,就回去拆禮物。」
娘親這話說得很隨意,我也就沒多想。
畢竟對於我來說,成年這一日,就是我繼承百媚教少教主的日子。
自此之後,我不能輕易離開百媚教。
我大概這輩子都再難見到那個人了。
一想起我為了他,在崇山派做了三年雜役弟子,都沒能獲得他的一絲青睞,心裏就覺得難受。
索性就順着話回房拆禮物。
可是當我回到房間,看着滿地的玫瑰花瓣。
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熏香,和床榻上的人的模樣時,我人傻了。
我娘居然把顧澤軒給我綁來了!」
女兒,送你的成年禮物,好好享受。」
我聽着親親娘親給我的留聲符,愣在了原地。」
娘親,你認真的?」
我覺得不是我瘋了,就是我娘親瘋了。」
女兒喜歡的,就算是金山銀山,娘親也給你搬來!」
啊這……可這是顧澤軒啊……我簡直不敢想像,我用了三年都沒能闖破的崇山派山門大陣。
我娘親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給綁來的?
崇山派不得大亂!
本來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的人,居然此刻就在我面前。
關鍵是也不知道顧澤軒是遭遇了什麼,平日里冷冰冰的臉上,透着詭異的粉紅,身上的衣服更是凌亂不堪。
我鬼使神差地伸手,想要摸摸他,看看是不是我那不靠譜的娘,開的不靠譜的玩笑。
結果當我手真的摸到他的時候,感受着手下的真實,一道彷彿殺人的目光,落在了我的身上。」
你幹什麼。」
他警惕地看着我。
不知道是不是出現幻覺了。
平日里就覺得好聽到不行的聲音,此時更帶着一絲沙啞的性感。
關鍵是他的那雙眸子,也只是清醒了一瞬,很快就又陷入了迷離。
整個人就彷彿是勾人的妖精。
饒是我在百媚教見過這麼多美男諂媚的樣子,都覺得比不上顧澤軒此時的分毫。
心臟怦怦直跳。
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跨坐在他身上,深呼吸幾次,猛地朝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瞬間,剛剛還抗拒的人,僵住了。
藉著昏暗的燭火,我看到他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他……害羞了?
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。
我彷彿像是發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,忍不住竊喜。
忍不住又親了一口。
果然他的耳朵更紅了。
只是盯着我的目光也更凶了。
目光懾人得彷彿能把我凍成冰碴子。」
真是沒想到,我崇山派的一個不起眼的雜役弟子,居然是百媚教的少教主!」
明明是譏諷的話,可配上他現在這副樣子,確實格外地勾人。
我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」
你幹什麼。」
顧澤軒不自然地別開目光。
我望着他露出的脖頸,粉紅的皮膚下,血管筋脈分明。
鬼使神差地,」我想要跟你生猴子。」
」你!」
我清楚地看到顧澤軒渾身一僵,側臉輪廓霎時繃緊。
似乎是在極力剋制着想要罵我的衝動。
我心尖痒痒的,忍不住笑出了聲,卻換來了他的一瞪。」
看什麼看!」
我頓時來了氣。
抬手扯出一條紅綾,蒙住了他眼睛。
視覺被剝奪,他慌了。
又是我沒見過的樣子。
我越發地興奮。
平日里看到他我都唯唯諾諾的,不敢半點越矩。
現在只想要把心裏的不甘全部釋放出來。
憑什麼我為了他可以忍辱扮成正道修真的雜役弟子,只為了能夠遠遠地看他兩眼就心滿意足。
他被我親了兩口,就好像做了多大的犧牲一樣。
從今天起,我就是百媚教的少教主了。
親你,是我看得起你!
心一橫,我直接抬手揮滅燭火,落下窗幔。
兩手一扯,狠狠一撕。
顧澤軒身上最後的遮羞布也沒了。」
花小曉!
你敢!」
他怒吼。」
我就是敢!」
我回吼。
脾氣上來了。
也懶得在意那個堵他嘴的布條,是什麼時候被他掙脫的。
反正我娘親的捆仙繩只有我和娘親能夠解開。
現在的顧澤軒,就是我案板上的魚肉。
任我擺布。
既然都送上桌了,還想我不吃?
開玩笑!
就是要讓顧澤軒知道,得罪我的代價!
然後我對着顧澤軒脖子上一劈,他昏了。
2.是的。
我慫了。
我坐在床邊,看着昏過去的顧澤軒愣愣地出神。
我不是不能真的霸王硬上弓。
但我害怕,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,我就真的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。
我捨不得。
手小心翼翼地臨摹他的眉眼,從懷裡掏出了一枚丹藥。
這是能夠讓顧澤軒半月內功盡失的丹藥。
只要半個月,我相信他一定會喜歡上我的。
我想着,忍不住笑出聲,小心翼翼地躺下,側臉看着他,抱着他的手臂,酒勁上頭,緩緩睡去。
3.昨夜大概是折騰慘了,再加上酒也喝多了。
等我醒過來,都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宿醉的危害就是頭痛得要命。
腦子裏面亂得跟漿糊一樣。
蹭了蹭懷裡的東西,想要再補一覺。
迷迷糊糊間,好像有一道快要殺人一樣的目光落在我頭頂。
我皺眉,想把這道目光忽略。
但實在是太強烈了,盯得我渾身發毛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,就正對上顧澤軒那張帥氣逼人的面容。
而我,此時渾身**,恍若八爪魚一樣地緊緊地扒在他的身上。
我去?
什麼情況?
顧澤軒怎麼在這!
我嚇得一激靈。
慌慌張張急忙後退,扯過被子將自己蒙起來。
頓時就把衣衫不整的顧澤軒整個人暴露在被子外面。
想想又覺得不妥,謹慎地露出一雙眼睛看着床邊的顧澤軒。」
你怎麼會在這裡,這裡是我的閨房!」
話音落,殺人的目光都快要吃人了。
我這才注意到,顧澤軒身上還綁着我娘親的捆仙繩。
記憶回籠。
想起了昨晚的事情。
我錯了。
我不該忘記自己身邊還有個人。
我就說為什麼感覺夢裡好像自己一直抱着什麼熱乎乎的東西。
原來是顧澤軒。
看着顧澤軒這副不堪受辱的樣子,顯然是以為昨夜真的發生了什麼。
我挑眉,索性肆意地看着他,想要再說點什麼逗逗他。
他卻極不屑地冷哼一聲:」化功散,花小曉,你好樣的!」

看來是真的惱了。
我卻有些挫敗,心裏不是滋味。」
對不起,我這就給你解綁。」
我頂着壓力掐訣把捆仙繩解開,放到一旁。
看着他一直不動,有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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